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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能者一說

六年後,門羅城內,門羅希望私塾。

庭園裏,一位留著半尺長須的花甲老人,正手拿戒尺,臉帶微怒地訓誡著眼前那一群紮馬步的小娃兒。

為什麽呢?

理由很簡單,因為這群小娃趁老先生外出之際,逃課到私塾旁邊的小河裏抓魚苗,在被他發現後還拒不認罪、互相包庇,甚至提出了是有學生掉河裏了他們過去救援的借口。氣得老先生當場折下樹枝當戒尺,並扯著嗓子紅著臉地大聲怒斥他們。就那氣勢,說是能一口把河水抽光都不為過。

而這群小娃在看到先生那一副吃人的架勢後,不得已就坦白了緣由,並當場認錯,這才讓先生消了一半的怒氣。

為了防止他們出現誠懇認錯死不悔改的態度,老先生決定給予他們一定的懲罰,以此告戒,這才有了剛開始的一幕。

不知是不是陽光過於猛烈的緣故,導致這群小娃兒們才紮了一會的功夫,就已經個個麵紅耳赤大汗淋漓的。特別是那臉,與猴屁股是有過之而不及。

而這當中有一人,實則七歲,體格卻能與十來歲的青年相比,那長相如若不開口,老先生還以為是哪家的家長代罰來了。

“夫子...夫子!李爺爺!俺們曉得錯咧,您就饒了俺們吧,俺快撐不住咯。”

見得這娃兒求饒,其餘的小娃也開始哀嚎起來,一時間整個庭園的淒慘聲連綿不絕,路過的人,如果是不知道,恐怕還以為這是哪所牢獄呢。

“哼!小兔崽子,行不行老夫還不知曉?少來這套!再罰半柱香的時間!不許偷懶!”

老先生不愧為老先生,這話音剛落,整個庭園的哀嚎聲便戛然而止,一個個就好像正準備呱出聲的青蛙,突然就被攥著了喉嚨一般,臉色暗沉眼神死灰。

又過幾息,老先生見得再沒人有半句怨言,卻有幾人露出委屈神色,不禁軟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