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回到屋子的時候,卻發現菜地的旁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大坑,那些被挖起來的泥土就直接堆在了一邊。
而屋內,單婆婆不知從什麽地方找出一個大缸子出來,正往裏麵放骨頭。
慘白的骨頭被全部擺在**,而她已經從裏邊斂出了將近一半。單婆婆一根一根地擺放下去,生怕放的不夠好看。
看到易德兩人回來,單婆婆抬起頭笑道:“回來啦?我正給我家老頭子弄房間呢。”
看到這,易德也明白了外麵那個大坑是怎麽來的,感情是單婆婆自己挖出來安葬老爺爺用的。想著,易德又不禁好奇,這單婆婆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是怎麽挖出一個大坑、拉出一個大缸,甚至獨自將他背回來的。
難不成是什麽隱世的高手?
易德趕緊將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出腦後。
而高建,則等單婆婆將白骨全部安放好之後,就俯身將大缸抬起,跟著單婆婆的腳步,來到了那土坑旁邊。
把白骨缸放下去之後,又獨自拿起鏟子,將旁邊的泥土全部填上,壘起了一個墳包。易德做不了這些體力活,所以在高建填土的1時候,就在旁邊找來了一塊木板。
雖然沒有筆,卻還是被單婆婆笑著接了過去,順手插到了墳前。
等將這事處理完之後,天色已經有些泛黃。
“咕嚕。”
一道有樣子的聲音從易德肚子傳來,這時他才想起,自己似乎一整天都沒吃東西。經曆了早上的生死搏鬥,自己不僅身受重傷,下午還修煉了禦獸堂祖傳術式,一天下來體能的消耗早已到達了驚人的地步,若不是這聲音響起,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一天沒吃飯。
單婆婆輕笑出聲,然後走在他們前麵說:“吃晚飯吧。”
三人將就著吃過了這頓晚飯,易德才終於在單婆婆拿出的草藥下陷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