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寒了百官的心?周尚書的意思是,難道朕要任由這些貪官汙吏繼續腐蝕朝廷,成為朝廷的蛀蟲嗎?”
蘇北嚴肅的問道,眼神死死的盯著周承運,手裏那張千機衛信件上,赫然寫著“周承運”三個大字。
“陛下,微臣不是這個意思。陛下恕罪。”
周承運意識到自己衝撞了蘇北,急忙認錯。
“恕罪?你要朕饒恕你的罪?那曾經那些被你陷害的亡靈,朕如何向他們交代?”
蘇北低沉著聲音厲聲說道。
周承運聞聲,不覺後背有些發涼,眼神也有些閃躲。
難不成自己所犯下的那些事兒被發現了?
可是自己明明做好了掩藏,已經毀滅證據了啊!
“周承運,戶部尚書,自上任以來,多次擅用職權,獲取暴利。現列出周承運十大罪狀!李維德,念!”
蘇北厲聲說著,頭也不回的將手中千機衛密報拿起來,遞到李維德麵前。
百官聞言,震驚不已。
為周承運擔憂的同時,心中慶幸第一個被開刀的不是自己。
周承運的臉色也有些煞白,大氣也不敢出。
“是。陛下。”
李維德接過信件,開始公鴨嗓:
“罪狀一,利用戶部尚書之權,挪用公款,罪狀二,陷害忠良,掩蓋罪行;罪狀三,強搶民女,草菅人命;罪狀四,”
“好了,周尚書,你還打算聽下去嗎?這些罪狀,僅一條,就足以讓你坐穿牢底。”
蘇北打斷道。
百官聞聲,盡都像見著瘟疫一般,不約而同地遠離周承運。
眼看自己被孤立,身後那些前些時候還在與自己一同反對陛下決策的尚書們,也早已退避三次。
一種孤立無援的感覺湧上心頭,周承運不甘心就這麽被蘇北打入大牢。
他立即為自己辯駁道:
“陛下冤枉啊!那都是微臣以前迫不得已,受謝延壓迫,才做的。求陛下念在微臣為官多年,為朝廷嘔心瀝血這麽多年的份上,饒恕微臣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