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練習,依然練到中午吃飯的時間。
照例,還是蘇三來過叫他:“練完了?去洗把臉,擦擦身子,換身衣裳,然後來我家吃飯。”
咦。
好像有什麽不對?
這麽嘮叨老媽子的樣子的人,真的是那個大明湖畔的蘇三哥?
蘇北心裏忽生戲弄之心,頓時笑著說道:“哎喲,啥時候,咱們三哥也關心起小弟的著裝打扮了?
莫不是……三哥對小弟圖謀不軌?”
說著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這般說來,三哥之前對小弟的種種刁難,都是因為責之切,愛之深啊。”
蘇北歎了一口氣,又到:“這可如何是好?蘇叔待蘇北有如親生,蘇北怎忍心看蘇叔後繼無人?
三哥莫要再癡戀蘇北,蘇北實在是對男子並無興趣。還請三哥自重。”
說完,蘇北也不等蘇三作何反應,徑直去了臥房,洗漱換衣了。
另一邊,蘇三起初對蘇北的話也沒有什麽大反應,因為他壓根還沒反應過來。
但隨後,蘇北的話越來越露骨,這番騷操作,氣的蘇三牙齒都在打顫。
什麽?
他說的是什麽?
你你你……你蘇北才對男子有興趣!
你才對男子心聲愛慕!
還敢大言不慚,說我蘇三癡戀你蘇北?
就這麽一個除了顏色還可以的家夥,誰看得上?
等等,好像最近武功也厲害了不少,算是長進了,而且人確實長得極為俊秀,整個村子也就他蘇北可以和我一拚高下了……
嗯?
我是不是想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不不不!
他蘇北再好,和我蘇三什麽幹係!
“我非要好好教訓他不可!”蘇三生氣的想著,又搖頭,“不行,我答應過父親要保護他,不能傷害他……”
等蘇北從臥房裏出來,就看見了一個咬牙切齒又糾結無比得看著他的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