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幾個大漢家長裏短,嬉笑怒罵,沒有什麽實質性內容。
看來時候不到,不過也快了。
心中有底,蘇北和蘇九喝著小酒,吃著小菜。
蘇九有些狐疑蘇北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總覺得對方不止吃飯這麽簡單。
不過飯菜上來了,他就想不到其他了。
一門心思:吃吃吃。
平日裏在村子裏,哪裏吃過這麽好的飯菜?
蘇九差點被好吃到流眼淚。
於是就這樣,蘇九負責大吃,蘇北負責小吃。
過了好一陣,蘇北動了動耳朵,突然來了精神。
“大哥,你給個底兒。咱這麽好的機會,就快沒了,以後咋辦?”一個漢子好像喝高了,問領頭進了捕快家的那個大漢。
其它漢子一聽,也都明顯認真了不少。
顯然這問話涉及了在座之人的利益相關,由不得他們不緊張。
那大哥不緊不慢得喝完一口小酒,這才嘲笑了一聲說道:“你小子就這出息!我說你今天怎麽喝這麽多酒,原來但是擔心你自己給個兒的前程?借酒消愁?”
“大哥你知道我的,花錢大手大腳,存不住錢,”
這漢子說著搖了一下腦袋,看來有些意識模糊了,“你看咱三天兩天隻要幫老爺,去那幾個家裏一趟,每人都能分潤幾兩銀子。
月錢才幾個子?這眼看沒這麽好的差事了,咱兄弟幾個怎麽辦?再回去吃那苦日子?誰肯幹?”
“嘿,你不肯幹還能咋滴?”
大哥冷笑一聲,毫不客氣說道。
聽了這話,漢子臉上因為酒上頭的紅潮都有些退去了,低聲下氣道:“自不能咋地,就是……就是心裏難受。找大哥哭訴哭訴。”
說著,還真“哇”的一聲,趴在了大哥腿上嚎啕大腿。
戲精!
蘇北一邊看得津津有味,一邊評價著。
而蘇九,則是看了看那個在哭的漢子,又看看蘇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