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父手裏的密文正是關於對蘇北和蘇九白天裏在縣衙裏的情景。
不單單有形象生動的圖畫,還有詳細說明的文字備錄。
如果被蘇北看到這些密文一定特別驚訝,因為這些密文連他進城的時候,在城門口的動作和神態都描述得一點不差。
蘇父聽了蘇母擔心的話,就放下手裏的密文,牽著蘇母的手,溫聲說道:
“我知道這是蘇北第一次住在外邊過夜,你心裏不踏實,但是現在這個小子已經長大了,我們應該放手讓他飛。
朝廷政局變幻莫測,我們在這群山大林之間,安穩了十幾年,也終究逃不過去了。”
“我知道的,”蘇母輕聲答道,“隻是免不了擔心罷了。”
“兒行千裏母擔憂,”
蘇父歎了一口氣,“前兩年,國朝在我們這裏設置了縣城,已經讓我警覺了。
可是那時候蘇北還不願意學武,讓人無可奈何,再加上縣官一直沒有理會咱們這些山民,日子久了,我就鬆懈了。
前段時間,突然收到風聲,說縣官有意進入群山裏麵,我隻能再讓蘇北學武。
好在這一次,蘇北自己有了學武的心思,再加上這些年我們一直給他洗經伐髓,雖然沒有什麽武功在身,但是底子和普通武人,不可同日而語。”
蘇父平日裏很少對蘇母說這些掏心掏肺的自我心態分析的話,所以這些話一說出口,蘇母就大為感動。
“夫君,你受累了。”蘇母軟語溫柔說道。
蘇父笑著搖搖頭,示意自己並不在意,爾後繼續說道:“可是老七突然的出現,以至於令我把原先的一切計劃都給打斷了。
隻因老七知道我們的底子,原先的他自然是值得信任的,他是最受那人的恩惠,也所以在那人死後,他選擇了為我們斷後,以至於和我們失散了這麽多年。
可是如今的他的立場不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