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和蘇九又不經意間對視一眼,互相交換了眼神。
“老丈這話是從何說起?”
蘇北無神的眼睛裏突然閃過一絲名叫希望的光芒,他一臉激動的看著老漢問道。
這是一個溺水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年輕人!
老漢默默點頭,心裏不無得意的想:“老漢我還是極為厲害的嘛,這都是幾個被老漢糊弄住的年輕人了?嘿嘿,看來東家又要多給老漢賞銀了!”
“我們村子都是有開墾權的,土地多,人少!
現在就缺年輕人來勞作,你們肯不肯來?
朝廷要征收八成的稅,咱們村子隻要六成!”
老漢一臉和藹可親的說道。
看著這個老漢一臉憨厚莊稼漢的樣子,那表情還慈祥的像鄰家的老爺爺,怎說出的話是如此的惡毒?
國朝在這個縣城不是免稅的嗎?
就算免稅時間到了,也隻征收兩成的稅足足有十年!
怎麽到了他口裏,就成了八成的稅了?
蘇北心中頓時明白了:這人是專門糊弄沒了生計的年輕人。
“咱們村子這麽利害,能和朝廷做買賣?”
蘇北裝作特別驚喜的樣子。
聞言,似乎是蘇北說到了什麽特別值得自豪的關鍵點一樣。
老漢滿臉驕傲的說:“哪裏是村子,是我們的東家,薛家老爺!”
“薛家老爺?”
“薛家老爺可是咱們這裏第一大戶!
他家的土地,國朝都不敢征稅!
你們來我們村子裏幹活,保管你們世世代代安享福順!
開枝散葉!”
安享福順,開枝散葉?
你怎麽還不說是開宗立派呢?
蘇北心中嗤笑一聲,麵上一副遲疑之色:“六成……六成……”
蘇九也扮作一個不知道該怎麽辦好的人高馬大傻弟弟的角色,一臉的茫然,看看蘇北又看看那老漢。
那老漢也恰好看向了蘇九,見他滿手的厚繭子,心下十分滿意:“這弟弟腦子雖然缺根線,倒是上農活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