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該死的職業道德,還有兄弟情義”蘇北心中歎了一口氣。
覺得自己的尊重對方的屬性算是暫時改變不了。
“朝廷頒布的具體開墾令是什麽內容我們事先沒有打聽,”
蘇北聲音淡淡的,隻有相近的蘇九才聽得見,“但無非就是以人頭開土地。比如說每個壯年有多少畝土地可以開墾,哪些絕戶,有多少土地可以讓村子代為開墾……”
“但無論如何,朝廷絕對不會給出一人開墾五人甚至十人的土地這種荒謬的政令的。
不然,我們住的那家客棧,招待我們的店小二就該不是這位了……
因此,單單從政令對本地人的保護傾向就可以知道,朝廷雖然在用土地換取咱們這地方的人心。
但是對土地還是管的很嚴格的,嚴防死守外泄太多。
所以說,這村子的人口對比田地的比例,有很大的問題。”
蘇北一邊走,一邊看,一邊跟著蘇九解釋。
蘇九讀過書,雖然隻是死記硬背的那種。
而且蘇北還說著很多他聽不太懂的詞匯。
但是他仍很快的捕捉到蘇北想說的重點。
“蘇北你是覺得村子裏的一大批壯年憑空消失了?”蘇九駭然問道。
蘇北默默“嗯”了一聲,又道:“恐怕不是憑空消失,是有預謀有組織的讓人消失掉……”
這話暗藏的險意,讓人聽得毛骨悚然。
蘇九一時混亂,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那些人是被滅口了嗎?
薛家當真如此喪心病狂?
正在這時,蘇北眼神一凝,心中一驚,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怎麽在這裏?
“你看他是誰?”蘇北望著這個背影,問蘇九道。
蘇九依然順著蘇北的眼神看了過去,他的記憶是極好的,甚至更甚蘇北一籌,頓時驚訝道:“是他!昨晚咱們在薛府遇見的那個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