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他不適應這種懷著如此巨大惡意還有能力並且正在實施的暴行。
心理攻擊,在他心裏是最為嚴重的一種暴行之一了。
果然,他都不必猜,那位表小姐一副想聽不想聽各種糾結之下,仍沒有把拒絕說出口。
實際上,這是對方目前能做到的最好的應對方式。
說想聽,內心的防禦就會土崩瓦解。
說不想聽,證明對對方的攻擊毫無抵抗力。
前者,會被戲弄。
後者,會被加倍殘忍對待,逼著她聽那些無法承受的內容。
反而是不回答,心神能凝守住最後的一塊淨土。
“你可要多堅持一會啊“,蘇北看著下方那個倔強的女孩,心裏說道。
家丁見表小姐不回答,陰狠一笑。
你不回答就行了嗎?
你覺得我會不會答應放過你?
“姑爺的棺材是空的!“
家丁說的話石破天驚。
棺材是空的?
什麽的情況會讓一個人死了,在眾目睽睽之下葬入墳墓中多年以後被人挖屍以後,才發現裏麵的棺材,空了。
不說吃瓜群眾蘇北對於這個神轉折感到非常驚訝,身為女兒的表小姐更加無法接受了。
“什麽?爹的棺材是空的?難道……爹沒死?”
表小姐先是一陣驚喜,隨後才想到另一種可能性,情緒又低落了下去。
如果……當年死的那個男人,不是自己的親爹。
那麽這件事仍然可以說的通。
因為母親才偷偷把他的屍身給扔出去了
所以,她從小以為的那個父親,可能由始至終都是一個借口,一塊遮羞布。
“那麽我爹到底是誰?不,不可能的,一定是我的胡思亂想……”
顯然,第二個可能性這樣的意識和假設是表小姐無法接受的。
這個念頭隻在她的腦子裏一閃而過就被她徹底壓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