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薛家究竟是怎麽收地的,那也就等於知道了山裏的那些村子包括蘇家村在內的山民,將會遭遇什麽樣的對待。
其他倒不敢說,不過蘇家村應該不會出現像眼前這位家丁大爺這樣的二五仔。
就算真的出現了,自家也有能力清理門戶。
隻是薛家絕不肯輕易罷休的,總是要想辦法,把所有人手裏的田地,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若隻是田地的話,一切都還好說。
可如果是其他的法子呢?
“你們村子其他的壯年呢?”蘇北又問道。
家丁聞言,心下一驚。
這人竟然知道,我是這個村子的?
難道實際上,他們早就盯上了薛家也早就盯上了我?
自己的一番誇誇其談,實則早就是在別人的意料之中了?
想到這裏,家丁又看了看麵無表情,正在用他的血,一字一字寫著口供的表小姐。
他已經暫時無法分清楚,眼前的這個蘇北究竟是為了表小姐而來,還是其他什麽原因。
這讓他因為誇耀自己的作用,而洋洋得意的心態頓時打了個折。
有些萎靡不振了。
“村子裏那些不聽話的壯年,都已經被薛家林和官府送去服徭役了。”
家丁不敢怠慢,不知道自己說的什麽話,如果和蘇北心中的預定答案有什麽出入的話,會不會被認為故意隱藏一些秘密而被處死。
所以他恭恭敬敬的把所有知道的內容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
蘇北也確實被服徭役,這三個字給嚇到了。
看來這個就是薛家的後手了。
在古代,一些服徭役,可能隻要過幾年就能回來,而一些可能就是流放,也可能就等同於判了死刑。
比如去給秦始皇修長城的百姓也叫服徭役,他們又死了多少呢?以至於百姓非要弄出個孟薑女哭長城的故事。
這件事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