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父一臉茫然的接過了衣服,因為他不知道蘇北為什麽出村去縣城吃喝玩樂一趟回來就遞給了自己這麽一件衣服。
還是一件明顯是農民用了幾年沒有洗過的髒衣服。
但是蘇北肯定不會隻是想要捉弄自己,蘇父對此還是極有信心的。
隻是他不知道這件衣服代表了什麽,於是蘇父接過了衣服。
攤開來一看,就看到了滿是血字的密密麻麻的內容。
當下,蘇父立刻就像蘇九當時一樣,立馬意識到這件衣服記錄的是口供。
蘇父看口供的速度也是極快的,應該也是受過專業的訓練。
隻見他不一會兒就把整件衣服的內容全都看了個透。
還沒等蘇父緩一口氣。
這時候蘇北遞給了他第二件衣服。
“怎麽又是衣服?”蘇父有些懵,可還是下意識接過來了。
打開一看。
第二件衣服上麵也有字。
這件就是當初蘇北和蘇九一起夜探薛府的時候抄寫的那些文書的字。
寫字用的是,內衛獨有的工具,所以是蘇父在這件衣服的字一入目的時候就知道了,這件衣服的內容應該是蘇九寫的。
因為蘇北還沒參加過內衛的訓練。
心裏有了了解的同時。
“那些內衛的人是怎麽跟蹤的……整整兩件衣服!內衛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無能!廢物!”
蘇父皺了皺眉,有些對內衛的不滿。
然後,他繼續看了看這件衣服,他把注意力放在衣服上寫的內容上麵。
等他全部看完消化了內容之後。
才長長歎了一口氣,再才將兩件衣服放在了仍有殘血的書桌上。
“看來官府的登記造冊沒有這麽簡單”蘇父第一時間就把握住了關鍵點,如是說道。
蘇北點頭道:“是的,我懷疑他也會用讓我們村子服徭役的方法,借機占有我們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