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蘇九覺得自己不能給蘇三太錯誤的訊息,這才委婉的表示自己也“需要”過兵器,並且隱藏自己什麽時候就丟掉兵器的。
“那下次我們一起?”蘇三提議說道。
一起?
幹什麽?
訓練嗎?
還是獵殺野獸?
不是蘇九吹,單純打鬥,蘇三可能技藝更純熟一點,但是殺傷力,還有怎麽一擊斃命,蘇三還真的比不上自己!
蘇九無疑是傲氣的,尤其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所以話語中也不免帶出了這樣的意思出來:“不了吧,我戰鬥的野獸還是挺凶悍的。”
麵對蘇九這樣的態度和說話,蘇三的臉色有些黑了。
平日裏,他才不會想和蠢老九一起練武殺野獸什麽的。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蘇九和蘇北兩個人並肩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如果那個人不是蘇北。
他怎麽會看得上這個蠢老九?
可是,這個老九竟然拒絕了自己的好意?
“倒是越發自傲了!”蘇三心中冷笑。
麵上也不太好看了。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蘇三說著,自然而然帶了些許的冷淡和嘲諷,“免得拖累了老九你獵殺遊戲的進度”
獵殺遊戲?
截殺,是一種藝術!
蘇九的臉上顯現出幾絲執拗。
可是看著蘇三身上還纏著繃帶的樣子,蘇九終究是努了努嘴,什麽都沒有說。
蘇三沒有關注蘇九,而是看向了窗子外麵:“蘇北啊蘇北,為什麽直到現在,你仍是我的夢魘呢?”
“我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徹底擺脫你?”
他想起了方才在蘇父書房外麵,自己此生最狼狽最不堪的一幕被蘇北收入眼中的記憶。
“我是真的想殺了你啊!”
“我的小少主!”
聽到蘇父要給自己講一個故事,蘇北心中就十分的詫異:“難道蘇叔要把村子的事情告訴了我嗎?太陽打西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