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雖然不太符合計劃……可是,這一步總是要走的,說不定有意外的收獲呢?
懷著這樣的心思,蘇七叔繼續說道:“那天,我和統領哥哥重逢,”
“我不但見到了蘇北,也看見了蘇三……”
“我親眼看到了統領哥哥對蘇三的態度,和逼迫……”
說著,蘇七叔指著自己的耳朵,咧開了嘴,眼裏沒有一絲笑意,嘴巴卻仿佛見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一樣,誇張的笑著說:“我這隻耳朵……”
“在二十多年前,就是這隻耳朵,我親耳聽到過統領哥哥對自己的孩子的憧憬……”
“也是這隻耳朵,我曾經親耳聽見統領哥哥夜半時呢喃的夢話裏,對樂樂小姐你的愛慕之心……”
“……你也說了,兄弟二三十年,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蘇忠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
“他和你生的兒子,他肯這麽糟蹋嗎?”
蘇七叔說到這裏,眼裏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
“除非,蘇三,不是他的兒子。”說到這一句,蘇七叔誇張的表情已經瞬間收斂了起來,雙目平平淡淡的盯著蘇嬸看,嘴巴微微收攏,這是蘇七叔非常專注和認真的樣子。
他真的一點都不覺得蘇三是蘇忠和樂樂小姐的親生兒子。
他說的篤定,蘇嬸低著眉,表情沒有半點變化,淡淡的說:“人都會變的……”
“你們已經十幾年沒見了……”
聽了這話,蘇七叔猛地笑了起來,咯咯咯的笑,一個長相清秀,卻擁有者全世界最恐怖傷痕的男人,仿佛是一個街頭潑辣女子的笑,這一刻,顯得十分的詭異。
等到他終於笑夠了,他的肩膀也終於不抖了,他站直了身體,目視著蘇嬸。
“樂樂小姐,你覺得我會信嗎?”蘇七叔一臉認真的說,“還是你覺得我蘇七,就是一個這麽容易被騙倒的蠢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