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獨有的手段,每一個神都擁有的手段,在麵對不得已的危機時刻時,都可以使用出來。而且這個手段有極大的副作用。”
“所有神之眼在使用過後,都會陷入一個急呼破碎的狀態。雖說依舊可以使用勻速力,但和以往相比要大打折扣。”
“這對於璃月來說,可以說是戰力上的一大損失。”
“而且……”
摩拉克斯轉頭看向林舟。
“看你身上沾染的氣息,你應該已經去過稻妻了吧?我這邊有些小道消息,聽說他那邊在收繳神之眼。那神之眼被收走之後的樣子你應該看到了吧?”
說著摩拉克斯笑了起來,這個笑沒有任何情緒,也看不出任何意義,就好像隻是隨便做了一個表情一樣。
林舟點了點頭。
“是的,我也見過了,失去神之眼的人就像失去了所有希望一樣,宛若一個行屍走肉,除了活著沒了其他意義。”
“是啊,第二個手段的犧牲程度已經不亞於第一個手段了。”
說著摩拉克斯轉頭看向林舟。
“不過看到你之後,我覺得應該還有一個手段。”
林舟皺起了眉頭。
他完全想不出這些手段和自己有什麽聯係。
“我身上有什麽特殊之處嗎?難道說之前的粉球可以幫到璃月?如果可以的話那我絕對鼎力相助。”
摩拉克斯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那個東西,而是你身上的元素力。”
“我身上的元素力?”
聽著這話,林舟愣了一下,不過摩拉克斯能看出來,這倒也不算意外。
畢竟阿貝多都能看出,更不要提麵前這個是曾經的神了。
“那我應該怎麽做?”
林舟轉頭看著摩拉克斯問道。
摩拉克斯看著林舟,不過不隻是為了看林舟而是為了看林鬆美身上的元素流動。
“你身上的元素流動很不尋常,明明沒有神之眼,元素的運動卻像是擁有神之眼一樣,而且你身上元素力凝聚的程度和我們這些魔深相比,已經不差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