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匈奴人也很關心長城的修建進度,隻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滑輪的出現。
墨淮也看到了這副畫麵,不由倒抽一口冷氣,“怎麽會這樣!”
林舟冷哼一聲,“匈奴人一直沒放棄過進攻遼東的野心,長城這座屏障自然就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焉能不時刻關注?”
林舟揉揉墨淮的頭發,說道:“行了,別發呆了。先把這座瞭望台毀了,後麵也不知還有多少。”
山中草木旺盛,地麵鋪著厚厚的鬆軟枯葉,一腳下去便能淹沒小腿,極為難走。
林舟見墨淮麵色嫣紅,氣喘籲籲的模樣,便道:“要不然你現在這裏歇息一會兒,我去將那一座瞭望台毀了。”
墨淮杵著隨手撿來充當臨時手杖的木枝,舉目一望,從這裏已經能看見瞭望台的大部分,想來也沒有多遠了。
“好,那你快去快回。”
墨淮擦擦額頭的汗珠,環顧四周,雖然空無一人,但是呆久了還是覺得滲入得慌。
林舟心中也牽掛墨淮的安危,但是摧毀瞭望台卻是爭分奪秒的事情,他但凡在這裏多耽擱一秒,前線的戰場不止有多少將士因此喪命。
隻是望山跑死馬,他幾乎是一路飛奔,但仍舊花費將近半刻鍾才到達目的地。
“啊!”
正當林舟著手毀壞瞭望台的時候,林中突然響起一聲尖叫,驚起棲息在樹枝上的無數鳥雀。
他手中動作一頓,那聲音是墨淮的無疑,發生什麽事了?
“是孟初!”係統突然出聲,“他沒離開,現在劫持了墨淮正往這邊來。”
略想一下,林舟便繼續手上的動作,將早已準備好的火藥灑遍瞭望台,然後等著孟初送上門來。
“林舟!”孟初掐著墨淮的脖子,語調古怪的衝著林舟喊道,“住手,不然我殺了她!”
墨淮激烈的搖著頭,示意讓林舟不要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