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什麽都瞞不過高公的眼睛,我這樣做,全是因為高公。”
隴原鄭叉手向前,恨不得跪下,這反倒讓高盛通眼角帶了笑意,眼神越發玩味:
“為何是因為我?”
隴元鎮假裝抹了一把鼻涕:
“那日問心司考後,我大徹大悟,終於明白加入不良衛所代表的不是風光無限,而是對聖人的責任,對天下萬民的責任,隻有天底下再無疑難雜案、奸佞惡徒,才能四海承平,我想,隻要我查屍緝凶夠多,那麽抓到得歹人凶徒就越多,如此,民間自然就萬象更新、天朗氣清。”
“在我心中,正是以高公為榜樣,這才有這樣的覺悟,隻是我問過陸頭兒,懸案府隻對上品不良衛開放,我這種下品不良衛連申請的權力都沒有,隻能看著上品不良衛為不良府報效,我卻隻能望洋興歎不可接近。”
“後來我想,大理寺也有諸多案件,這些案件一旦沒有頭緒,就會被送入不良衛,如果我把案件解決,就相當於替高公處理了難題,何樂而不為!”
隴元鎮牽強附會得說法,高盛通聽的揉了揉眉頭,他看向這油滑小子:
“你啊,不到最後一刻,就是不肯說實話。”
“這些話,你拿去騙騙外人還行,如果你真有你嘴裏說得那麽義正言辭,那就完全不是你了,我要聽的是真話,不是這些虛妄場麵話。”
“好~”
隴元鎮深呼一口氣:“是為了賞銀,我每查到一樁案件的真凶線索,就可以拿到二十兩賞銀。”
“當真,你真就那麽愛錢?”
“那是自然。”隴元鎮瞪大眼睛:“難道高公沒說聽過一句話,錢是男人的膽,有了錢才能讓家人過好日子,老虎蒼蠅都是肉,隻要拿到我手裏,保準能讓錢生錢。”
高盛通看向隴元鎮,確定他沒有說謊,方才眉頭舒展:“所以,你在西市以老管家的名義,開了一家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