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隴元鎮看來,堂中的擺設陳具至今停留在二十年前的時代,本該漚糟腐朽的陳具,由於時常有人來,延緩了衰敗時間,隻是看起來陳舊,摸起來卻隱隱有光滑感,可見不是尋常房間,絕對經常有人來光顧。
“靖安兄,這裏經常有人來,此人是不是就是明慈大僧!”
段城式看向堂中諸物,他的話引得隴元鎮連連點頭,繼續分析道:“確實有可能,根據我們走訪其他善信人得到的情況,明慈大僧從未找他們化緣隻是拜訪即走,跟與你見麵的情況大致相似,那麽這種情況就又產生了新問題。”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明慈大僧從未化緣,那他所得來的千萬兩金銀從何而來,難不成這老和尚能點石成金,隨便變出幾千兩白銀來給寺廟,明塵主持讓我看過化緣的記錄,那些銀兩確實都入了寺中賬目,全都用於改善僧眾生活、營繕修理殿宇,增添物件等諸如此類,不存在造假的可能。”
“這能說明什麽?”
“明慈師父藏有巨額財物!”
啪嗒~隴元鎮打了個響指,朝小書生點頭示意,繼續深入分析:
“你說得沒錯,明慈能傳出如此賢名,說明對自身的形象十分看重,他絕對不會以自己的名義打家劫舍,如果不開源節流卻能數十年如一日拿出巨額財物,說明他私人財物非常多,可以隨時接濟寺廟,美其名曰‘化緣銀’。”
“如果是這樣,他就必須有個能存放巨額財物的地方,還得保證進出此處不讓人起疑心,我想這個地方也就隻有故居舊宅最合適。”
“一來他對外的形象是徐知鳴,以睹物思情、緬懷家人的理由返回俗家,再正常不過。二來,徐家全族已經亡故,沒有任何人能揭發他的身份,他也可以利用徐知鳴的身份,去藏匿巨額財物。”
“現在,基本可以斷定,經常來這裏灑掃的人是明慈,看堂中擺設陳舊的程度,他應該對房屋本身沒什麽興趣,那促使他不斷來正堂的因素,隻能是取用財寶、藏匿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