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幫,還是不幫?”
隴元鎮撓著後腦勺,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什麽幫不幫啊,隴靖安,等會兒就散衙了,一起去聽曲兒怎麽樣?”
他正沉浸思緒,長孫斌一把摟住他脖子,自從他給了鮮油,這二人倒是跟自己越走越近了。
“你沒聽頭兒說啊,這幾天老實點,再過兩日就得去潼關了,我這兩日還有其他任務在身,等護衛官船入京後,我們再樂嗬樂嗬也不遲,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絕對好玩兒。”
看隴元鎮擠眉弄眼的樣子,長孫斌立馬懂了是啥意思,隻剩曹重陽這麽一個青瓜蛋還一臉懵。
“那既如此,我們可記下了。”
隴元鎮拱拱手,示意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散衙後,他騎馬沿著天街來到曲江池,穿過湖畔園林來到紫雲樓時,已見將作監在在此等候。
將作監,是大端負責營繕製造的公廨衙門,上到皇族下到庶民,所有規格的宮室建築修大多要經過他們,同時他們也會製造金玉翠釵、精美器皿,車架鹵薄、馬廄兵舍……任何與版築營繕相關的,都是他們在掌管!
今日再此地等候的,是將作監左校署的丁匠們!
見他下馬,為首的左校署丞叉手在前:“隴上使,我等接將作大監的令在此地等候,還請上使吩咐差事。”
隴元鎮知道,寧願得罪大夫也不能得罪木匠,這些人多得是懂得厭勝之術的,能敬著就敬著,也好叫他們盡職盡責做事,他下馬拱手說道:“不敢不敢,吩咐差事談不上,隻是想著將作監乃大端名匠之所,想叫你們指點一二,也好把紫雲樓營繕得更舒適,若紫雲宮宴得了公主歡心,以後必定有賞賜。”
說完,他拿出一卷圖紙送給這左校署丞,這藍袍小官也是匠人出身,自然懂得看圖紙,把圖紙上的內容看懂後,眼中流出讚賞之色:“隴上使果真是得天眷顧,沒想到於版築建造也有造詣,這圖紙上的東西如此精巧,叫我等想破了腦袋,那也想不出這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