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安長公主所言不虛,他如此細分利益,手中最多留下兩成,若是玄帝再問起來,你能一成都不給他嗎?
她的擔憂隴元鎮明顯已經考慮過如何應對,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若是臣能為陛下每年多賺一千萬兩白銀,那我這區區八萬兩白銀,聖人不知道還看不看得上~”
“一千萬兩白銀就是一千萬貫,那可是官帑接近三成的收入,你莫不是在哄騙孤,以你一人之力,如何能賺得那麽多錢,這可不是開酒樓做劇院。”
隋安長公主雖然不理朝務,還是知道賺一千萬貫有多難,她不是看低隴元鎮,而是覺得僅憑一人之力賺千萬貫,伸出來實在是天方夜譚,哪怕此時此刻真的有人這麽說,她照樣不敢相信,隻覺得隴元鎮是在誇海口,做不得真。
隴元鎮知道她會這麽說,雖然不爽她如此看輕自己,卻也不覺得生氣,古人沒有領略過商品經濟的力量,壓根不知道新商品對經濟發展的恐怖助力,他繼續解釋道:
“殿下,我的酒樓和劇院生意,暫且隻局限在長安,就能每年賺四十萬兩白銀,若是我們把眼光放到大端的天下呢,若靠著一種東西把天下之財聚攏在長安,一千萬兩白銀你還覺得賺不到?”
“我倒是想知道是何物,能有威力讓百姓不得不用?”
隋安長公主看向隴元鎮,這不良衛帶給她的驚喜越來越多,她迫不及待想讓他拿出真東西說服她。
隴元鎮當然不會空手而來,他從後背拿出兩個白瓷小罐。
“這是?”
白瓷罐打開後,隴元鎮把存放鮮油的罐頭遞給她,隋安旁邊的魚若卿一聞就知道這是什麽。
“黑乎乎的,看著跟墨汁似的~”
隴元鎮陳放在前,神色嚴肅給她解釋這東西的用處:“殿下,這東西叫做鮮油,是極佳的調味品,不信我給你試試,隻需要一盤白水煮雞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