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她不僅找到位於東胡的家人,也還看到了比西胡更為富庶安定的世界,東胡國並不故步自封也不偏激保守,他們與中原的經貿往來正如火如荼。
百姓富庶之下,社會所呈現的風氣,與西胡國完全不同。
莎莉此時幡然悔悟,西胡國貴族謀求複國,根本就不是為了西胡長治久安,隻是為了舞弄權力,愚弄百姓。
從此以後,莎莉跟著唐郎君返回長安,根據他們在東西胡國見到的百姓悲慘,寫成大唐伏魔記一書,成為大唐最負盛名的靈異誌怪大師。
話劇結束,看台上靜默成片鴉雀無聲,等了良久,賓客們才從話劇的震撼中反應過來,意猶未盡看向屏幕。
這出話劇說是參軍戲,隻是便於來賓們理解而已,它們要比參軍戲要精致的多!
無論是民間的參軍戲還是皇宮的參軍戲,礙於時代的局限,隻能在演員的穿著打扮上耗費功夫,越是繁瑣華麗,就越是精彩,劇情上無非是逗弄諷刺老幾樣,根本就沒什麽新變化,再加上皇宮裏的參軍戲被翰林郎官們改得呆板無趣,那就更平添了一份無聊。
他的話劇,卻與參軍戲完全相反!
這皮影戲裏的景色雖說做不到完全寫實,可卻都是實打實的塞外風景,再加上在景色幕布之前,還有頗為真實的城池、道路、樹木、湖泊等道具,相當於讓賓客們坐在長安,就能欣賞到西域風光。
這台皮影機的弧形屏幕,也在不斷加深視野深沉浸感,即便他們坐在看台上,也感覺到身臨其境,沉浸感直接拉滿,與完全隔離在視角外的參軍戲完全不同。
說完了真實感,再說回舞術本身!
胡珊兒和其他西域歌姬本就精通歌舞,任何漢胡舞蹈都不再話下,這出大唐西域行的舞蹈,是隴元鎮拜托梨園教坊新編的舞蹈,中原的部分含蓄溫婉,到了西域那部分,就變得熱烈奔放起來,胡姬麵孔更增添了一絲異域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