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還有這等心思,我真是小瞧你了,一直以為你隻是貪財才要辦工坊!”
尉遲駿的話,隴元鎮隻得擺擺手:“你說的也沒錯,貪財是真,扶助百姓也是真,這兩個目的並不衝突。”
隴元鎮看他對工坊感興趣,摟著他的脖子說道:“明日,我帶你去工坊看看,你實地看了這些老百姓的生活,才知道怎麽幫助他們,光是站在廟堂上大聲疾呼民生辛苦,其實是最沒用的。”
“哦對了!”
隴元鎮從桌子下抽出幾張書帖銀票,分發給眾人,段城式手裏拿著價值千兩的銀票,這筆錢怎麽都不算少,跟他每年十幾兩的俸祿比起來,簡直可以說是一筆巨款。
“靖安兄,何必如此破費,你以前已經給過酬勞。”
段城式嘴上說著不用給,手裏卻沒有還回來的意思,隴元鎮聽著他的場麵話,嗤笑一聲:“這以前的錢是我給的,這筆錢是玄帝賞的,每人一千兩銀票,至於其他人也會讓禮部行賞,你要是不要,那你就還給我。”
“那……那不行。”段城式趕緊寶貝似的塞進衣襟。
“靖安兄,一月前你曾提過,要我成為職業編劇的事情,我想了想覺得可行,以後若有差遣,還希望靖安兄提攜一二。”
段城式這件事說起來已經有一個半月了,當時隴元鎮找他定劇本時跟他提過職業編劇的事情,那時候段城式還不知道劇本那麽值錢總是猶豫不決,見這一場舞劇半下來拿了不少好處,總算下定決心要做職業編劇。
隴元鎮聽出了小書生話中意思,心領神會說道:“好說好說,段兄才華斐然、學富五車,成為職業劇作家實至名歸沒什麽問題,但是,我的想法是,你一個人沒法應付劇院需要的皮影劇本、舞劇劇本,至少要一群人才有可能勝任。”
“靖安兄,你的意思是要我多找點讀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