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庫德聽著吹捧,笑眯眯的說道:“好說,好說!有功勞,我一定忘不了你!現在先把城門守住,才能立下更大的功勞!”
聽到有功勞忘不了自己,身旁的士兵連忙說道:“您放心,我們一定堅持到大軍趕來!”
說完就立馬跑回城樓上堅守起來。可他卻不知道,當他轉過身離開時,弗庫德原本需要笑嘻嘻的臉龐,頃刻之間便瞬間冰冷了下來。
弗庫德悄無聲息地走到南城門口,看著厚重的城門已經被打開了,露出了一個小縫。因為剛才已經派出了一個人,去通知城外上神的大軍,這打開了城門。
由於馬上就要迎來敵人的反撲,所有的人都集中在城樓上,準備迎戰敵人,也就沒有準備士兵留守城門。
弗庫德走上前,仔細的端詳著這厚大的城門。用手輕輕的撫摸,那木頭的粗糙痕跡還有些硌手。
目光接著往下移,看到了一個類似於門栓形狀的插銷。隻要讓這個插銷插上,僅靠人力是很難攻破城門的。城外的人隻能望著城門哀歎。
弗庫德撫摸了片刻,用手輕輕的推上了城門,未發出絲毫響動。又悄無聲息的將插銷插上,旁若無人的回到了城樓上。
這邊的王炸雷遭到弗庫德的恐嚇,兩條腿恨不得當成4條腿用,那是手腳並用的跑向北城門。
還沒靠近北城門呢,就被周圍巡邏的士兵攔了下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聲嗬斥。
“什麽人?幹什麽的!”
王炸雷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的模樣說道:“別,別動手,我是王炸雷!南城門的守衛!”
巡邏的士兵十分警惕的握著戰刀,兩人一對,走到王炸雷的麵前,仔細的端詳著王炸雷的模樣。隻要王炸雷有絲毫異動,他們手中的大刀就會毫不留情的砍下。
王炸雷的雙腿不停的打顫,麵對兩人質疑的眼光,王炸雷還是忍不住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