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打烊了,陳建軍去了老賀頭那。
老賀頭年紀大了,再加上生病一直在**躺著,沒有白天晚上的概念,這個時間點也沒有困意,說不上精神頭有多好,但是聽到推門的聲音,他就撐著身子要坐起來。
賀生子就不一樣了,十幾歲的小夥子,精力充沛,可是也是最缺睡眠的時候,他忙了一天早就困的不行了,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強撐著坐在床邊,手托著下巴。
他迷迷糊糊感覺到動靜,一睜開眼,看到老賀頭要坐起來。
他趕緊去扶。
“老爺子,您要是想做起來就叫我,我扶您。”
陳建軍已經進來了,他在床邊坐下,把口袋裏的錢掏出來,遞了過去。
“老爺子,今天賺了四十,您拿著。”
老賀頭接過了錢,嘴裏發出感歎的聲音。
“我就說吧,還得是建軍腦子靈活,要不是你,哪能賺錢。”
上次陳建軍送錢來,老賀頭已經給了他五塊錢,總不能每次送錢來都給錢。
老賀頭說了。
“建軍啊,你好好幹,以後每個月給你漲十塊錢工資。”
十塊錢,對於擁有係統的陳建軍不算什麽,但是,這十塊錢卻代表老賀頭對他的肯定。
“老爺子,您放心,以後我肯定好好經營酒館。”陳建軍說。
老賀頭咳嗽了兩聲,說道:“建軍啊,你幫幫賀永強,幫他把酒館的生意打理好。”
老賀頭可不糊塗,這會還記得提醒陳建軍,他現在是幫著賀永強打理酒館。
“老爺子,我會的。”陳建軍說。
旁邊的賀生子看到陳建軍,拿出四十塊錢的時候,就一點困意都沒有了。
在鄉裏,多少人一年也賺不來四十塊錢。
在城裏,也隻有少部分人一個月才有四十塊錢的工資。
可是陳建軍一天就賺回來了。
賀生子對他的敬佩油然而生,他已經打定主意了,以後就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