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永強上次就說了侮辱苦力的話,強子和蔡全無如果知道他在,肯定就不喝了。
可是,這酒和花生米已經上桌了,隻能假裝沒看到賀永強,兩人端著酒杯碰了碰,就著花生米喝著些酒。
賀永強的牛肉吃了一半,喊了賀生子過去。
“給我打一兩就過來。”賀永強還故意看向強子和蔡全無,說道:“這喝酒哪能喝素酒,要喝就得跟肉一塊喝。”
強子脾氣爆,哪還能忍下他這陰陽怪氣的調調,他把手中的酒杯
“賀永強,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不是知道了?”賀永強一副很了不得的樣子,夾起一塊肚尖,在筷子上抖了抖,“要我說,你們做苦力的就得多吃點肉,要不然哪裏有力氣做苦力,別舍不得,肉還是要吃的。”
強子一拍桌子站起來了。
“我還就舍不得了,怎麽著,你還要強買強賣?”
賀永強眼神輕蔑的掃了他們一樣,說:“我就是強賣,你也要買的起!”
蔡全無也坐不住了,起身,不過,動靜明顯沒有強子大。
“你這酒館賣的是酒,你就這麽不待見買酒的客人?我還不樂意喝你賣的酒!”
蔡全無祖上是讀書人,他就算是生氣,也比別人客氣三分。
“不樂意喝,還在這裏喝什麽?”賀永強嘴上一點也不饒人,“想省錢就買瓶酒坐家裏喝去。”
“你在叫我們走?”蔡全無說:“走可以,把酒錢退了。”
“誰樂意賺你們五毛錢?”賀永強衝賀生子說道:“把錢給他們,讓他們走。”
賀永強把剛才收的五毛錢,拍在桌子上。
賀生子都看傻眼了,他愣了下神,又看了眼陳建軍,這才拿起桌子上的五毛錢送了過去。
蔡全無接過錢,強子掀了桌子上的杯子碟子,這才和蔡全無出了酒館。
賀永強還在罵罵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