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慧珍長相不差,看著也溫柔,可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陳建軍一番好意來勸,卻被她懷疑故意亂說。
陳建軍起身。
“徐叔,事情就是這樣的,您信就信不信我也沒辦法。”陳建軍說:“徐慧珍是您的閨女,您要是想推她入火坑,那也怪不得別人。”
“這個老賀頭…”老徐咬牙切齒的說。
“徐叔,這事也怪不得老爺子。”陳建軍說:“老爺子病重,有些事我也不敢說,所以老爺子也有很多事情不知道。”
“你給我回絕了,說我們慧珍已經和別人定親了。”老徐說。
“徐叔,我明白!”陳建軍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係統提示:您的選項已完成,五十尺的確良布已經放進您的係統包囊,請隨時查收。
“爸,您都不了解他,怎麽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徐慧芝說:“萬一不是這樣呢。”
裏屋的門開了,徐慧珍臉色有些蒼白,但是掩飾不住俏麗,不過,俏麗之中又帶著一些強勢。
“我不和他相親。”徐慧珍說道:“我不管真假,總之能讓別人這麽說他的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明智!”陳建軍誇了句,“得了,我回去了,你們再慢慢商量。”
徐慧珍和徐慧芝雖然說姐妹,可是,他們的性格卻是完全不同的。
徐慧芝優柔寡斷,想的又多,徐慧珍卻不同, 隻要覺得苗頭不對,就會當機立斷。
她剛才在裏屋都聽的一清二楚,這樣的人,她哪裏肯嫁。
隻見,徐慧芝不說話了,不過自己的心裏卻充滿了好奇,這個賀永強到底是個什麽人啊!
陳建軍沒去酒樓。
賀永強帶著賀生子去了酒樓,他氣勢洶洶的,指手畫腳的。
“這裏,長眼睛沒有,桌子都給我擦亮堂了。”
“杯子擺整齊。”
“沒客人就閑著瞌睡?我拿錢請你站著玩的?把凳子都給我擦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