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軍才不管他呢。
他從賀生子那聽說有人到酒館找他,再聽他描述,大概就知道是易中海了。
他趕回四合院,算是給他麵子了,讓他斷了評什麽優秀四合院的念頭。就他,哪有這資格。
就這兩天就定了的事,還非得折騰陳建軍來造福他自己,能答應?
陳建軍實在困了,倒頭就睡了。
次日,他一大早起來,在院裏看到秦淮茹閃閃躲躲,細看臉上有一片青色。
陳建軍順嘴問了句,“你這是怎麽了?臉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你和我說說。”
秦淮茹嚇得左右看了一眼,捂住了青色的半邊臉,說道:“他昨天打我。”
賈東旭被陳建軍打了,回去就把火氣都撒到了秦淮茹身上,給了她一個大耳光,又警告她以後不可以和陳建軍單獨說話。
這不,秦淮茹左右看,就怕被賈家人看到。
“打女人的男人,算什麽東西!”陳建軍說:“我今天做回好事,幫你討回公道。看我不好好教訓這貨。”
秦淮茹一聽,嚇住了,擋在他麵前。
“你別去,你給我討回公道,我就更加說不清楚了。”
陳建軍很不理解他的懦弱。
“我們又沒做錯事,你到底在怕什麽?你喜歡被人家指指點點,我可事一點都不喜歡。”
秦淮茹見陳建軍聲音越來越大,神色慌張。
“建軍,你就當我什麽都沒有說…”
秦淮茹說完走了。
嗬,這就是挨打的命,不過,倒也不是很冤枉。
就她那姿態,那動作…
陳建軍的肚子咕嚕嚕的響,他也不樂意管了,出了門。
他踩著自行車,腦子裏突然閃現出陳雪茹的樣子,他往綢緞莊騎去。
綢緞莊已經開了門,陳雪茹正在整理綢緞,聽到外麵自行車叮當聲,抬眼看到陳建軍,有些意外。
“軍哥,你怎麽來了?”陳雪茹的語氣裏掩飾不住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