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的生意冷冷清清,準確的來說是沒有生意。完全不見客人,隻見幾個夥計。
賀永強背著個手,在酒館裏來回走動,酒館的衛生已經做的很幹淨,凳子,桌子,櫃台,都恨不得能返照出光。
暖熱的燈,卻賀永強開始有點慌了。
他慌的不是酒館沒生意了,他慌的是陳建軍和後廚的員工都沒什麽事做,閑的大眼瞪小眼。這可怎麽辦,
“酒館沒生意,你們現在是不很高興了吧?都什麽都不要做了。”
賀永強說這話的時候,特意看向陳建軍,不過,陳建軍就當什麽都沒有聽到。
他現在已經徹底放棄了賀永強,隻要他在,他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樣去把顧客找回來。
賀永強見陳建軍不出聲,還以為這是被他的威風鎮住了,更加來勁了。
“就算沒有客人,你們也得有做事的樣子,一天到晚的,隻會發呆,這樣能有客人來?趕緊出去招攬客人啊,在店裏做什麽。”
賀永強正訓著話,門開了,一個姑娘走進來…
這個人是徐慧芝。
徐慧芝就是出於好奇,來看看這個被陳建軍說的很不靠譜的少當家,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徐慧芝長相看著就很賢惠,五官之間透著一股子乖巧。
賀永強愣了幾秒,迎了上去。
“姑娘,裏麵坐,您是要喝點酒?”
賀永強的態度很好,突然就沒有之前懟天懟地的怨氣。
徐慧芝已經看到了站在櫃台裏得陳建軍,表情略帶尷尬,不過,她還是說了。
“我不是來喝酒的,我是來找你們賀老板的。他在麽?”
賀永強一聽,表明了身份。
“我就是這家酒館的老板,賀老板。”賀永強說著還挺直了腰杆,看起來一副很了不得的樣子。
在櫃台裏的陳建軍都看在眼裏,這個徐慧芝,老徐都拒絕了相親,她倒好,還自己非得往槍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