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永強不願意動腦子,連問老賀頭要經營權也懶得動腦子,一句好聽的話都沒有,還氣衝衝的,就跟欠他的一樣。
老賀頭都已經被賀永強的脾氣。
“永強,你想好好經營酒館是好事!”老賀頭說:“不過,你得拿出點成績讓其他人服氣,要不然,你拿到了經營權,也管不住他們。”
“隻要你不給陳建軍撐腰,我誰都能管住。”
賀永強說著,三兩下把盤子裏的土豆絲給扒拉吃了。
“永強…”老賀頭看了眼賀生子,問道:“生子,你打心裏服氣少當家的管理嗎?”
賀生子不說話,他當然不服,可是不服也不敢說。
他就算不說,態度也說明了一切。
老賀頭拍著胸口咳嗽了兩聲。
“永強,我隻有一個要求,你把酒館的業績做上去,酒館就完全給你。”
賀永強倒也不笨,知道他這個時候就算是耍橫,也得不到經營證。
“不就是要業績嗎,我答應就是了。至於這麽樣麽,”賀永強吃飽了,打了個飽嗝把手上的空盤子遞給了賀生子,“拿走。”
賀生子拿著盤子去了廚房。
老賀頭示意賀永強,站近一些。
“建軍很有天賦,你有什麽不懂的問他。要虛心請教,聽見了麽”老賀頭說:“你是老板,你得比他厲害,讓他服你,你才壓的住場。”
老賀頭說陳建軍有天賦,這讓賀永強很不爽了。
但是,眼下如果想要有成績,那還真的靠陳建軍。
這回他倒是聽了。
“那我出去了,我去酒館。”
賀永強這回積極了,主動提前去了酒館。
陳建軍之所以去找賀永強,是因為他心裏有底氣,這事,他想怎麽著,就能怎麽著…
他回到酒館,賀永強已經在櫃台了,手上甚至還拿了快抹布,這簡直就是世間奇事。
“陳建軍,你到底會不會買這間酒館?”賀永強見他進來,衝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