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軍和陳雪茹出了酒館,他用自行車載著她回…
然而,兩人剛離開酒館,賀永強就回來了。
賀永強看到桌子上放著酒杯,和幾乎沒怎麽動的鹵牛肉和炒花生,喊了一嗓子。
“喲,這是來客人?怎麽不見人?”
啊長聽到聲音從後廚出來了。
“少當家的,沒來客人,是綢緞莊的陳老板。”
啊長隻是說明事情,可是賀永強聽了卻炸毛了。
“這個陳建軍…這麽過分,這幹的是什麽事啊。”
賀永強罵罵咧咧,在酒館走來走去,時不時的往門口看去。
他這是覺得好不容易抓到了陳建軍的把柄,就得讓他見識見識老板的威嚴。
半個小時後,陳建軍回來了。
賀永強已經等不及的罵了起來。
“你幹什麽去了?上班的時間是讓你出去玩的?”賀永強又指了指桌子上的酒杯和殘羹,“這是你帶姑娘吃的?你怎麽好意思?你真把自己當老板 了?陳建軍,你不要太過分。”
陳建軍從賀永強憤怒的情緒中聽明白了。
“櫃台裏我放了一塊錢!”陳建軍說:“我那一桌隻要八毛,還有兩毛我還可以打四兩酒。”
賀永強愣了下,三兩步走到了櫃台裏,拉開抽屜,裏麵還真有一塊錢。
賀永強憋了好一會,說:“那也不能在上班的時間出去。”
陳建軍不想搭理這個,滿腦子都是老板氣勢的賀永強。
他往後廚的方向喊了聲,“啊長,小劉,你們一人打二兩酒出來喝,我請你們,外麵桌子上還有菜。”
賀永強聽著很不樂意。
“陳建軍,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把上班的地方,當成你聚會的地方?”
“少當家的,現在沒有生意,我們聚會不聚會又有什麽區別。”陳建軍說:“你還是動動腦筋,怎麽樣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酒館恢複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