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軍感覺自己就是出了一個餿主意,竟然讓賀永強去找老顧客,就他那樣…
得,挨打也是活該。
酒館的門被推開,陳建軍以為是賀永強回來了,頭也沒抬,聽到腳步聲不對勁,一抬頭,片兒爺,牛爺進來了。
“幾位爺,可把您兩位盼來了…”陳建軍從櫃台裏迎了出來。
陳建軍招待了他們一年,對他們的脾氣多少有些了解,就這架勢,顯然不是來喝酒的。
“賀永強呢?讓他出來!”片兒爺扯著喊。
“出來…出來…”鸚鵡在旁邊跟著說。
“片兒爺,我聽說了,咱們少當家的在街上碰到你了。”陳建軍說:“少當家的…他已經不在酒館了。”
陳建軍說:“不用多久,酒館就跟他沒關係了,片兒爺,您也別跟他一般見識了。”
“建軍,你是不知道,那個賀永強…”片兒爺一擺手,說道:“我還真不屑和他計較,他算什麽東西!”
牛爺是被片兒爺叫來聲討賀永強的。
“建軍,以後這酒館真跟賀永強沒關係了?”牛爺說:“酒館要是和他沒關係了,我才來,就那孫子樣,我不稀的。”
“牛爺,沒騙您。”陳建軍說:“我打算接手酒館,隻是,老爺子知道了得氣的夠嗆。”
“你管老賀頭做什麽!”片兒爺說:“老賀頭病糊塗了,才會把酒館交給賀永強那孫子打理,我敢肯定,酒館在他手上,不出一個月就得玩完。”
“片兒爺,我也正好擔心這個…”陳建軍說道:“我就是不忍心看著酒館敗落了,才想接手。”
“別說了…”牛爺說:“隻要你接手,我第一個捧場。”
“我也給你捧場。”片兒爺說。
“捧場,捧場…”鸚鵡學著說。
“有您兩位捧場,我心裏踏實多了,您兩位爺坐!”陳建軍說:“今個我請客,您兩個盡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