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柱突然從後廚出來了,擼起袖子,就準備去幹架…
然而,陳建軍卻直接押著他的雙手…
這速度之快,何雨柱都沒反應過來,他就被壓著,低著腦袋,臉對著地上的碗。
“痛…陳建軍…你趕緊放開我。”何雨柱感覺到手臂又被壓了一下,手臂好像要被壓斷了一樣,趕忙求饒道:“建軍,陳組長,你放了我,我不敢了…下次誰給你打飯都可以。”
何雨柱在陳建軍麵前,就是這個青銅。
保住雙手要緊,哪裏還顧得上排隊打飯的工人,怎麽看待他。
陳建軍鬆開了手,他什麽也不用說了,何雨柱自覺的撿起了地上的碗,進了後廚,又拿了個新碗,打了滿滿的紅燒茄子,肉沫豆腐,拿了兩個大白饅頭,遞了過來。
“陳組長,您慢慢吃。”
東東旁邊接了過來,還撇了嘴,哼了一聲。
“柱子,怎麽不狂了,剛才不是挺狂的嗎!”
這話簡直就是跟針往他胸口紮。
何雨柱不出聲,甩了甩胳膊,抓著勺子給其他工人打飯,就當什麽都沒有聽到。
這可不像是他的風格。
所有人的目光都暗暗關注著陳建軍,他往椅子上一坐,氣定神閑,根本沒把其他人的目光放在眼裏。
東東把菜和饅頭放到了他麵前。
“陳組長,您可是我見過的,最威風的組長。”
“行了,你趕緊吃。”陳建軍說。
就像東東說的,陳建軍在廠裏有絕對的威風,廠裏沒有人不服氣。
許大茂被暴打了一頓,越想越不甘心。
他又找了李主任。
“我告訴你,你被打的事跟我沒有一點的關係。”李主任說:“要怪,也隻能怪你挑事。”
“李主任,就算挨打,我也還要說。”許大茂臉上帶著淤青,嫉惡如仇的表情,說道:“李主任,您難道就沒發現?就這兩天,陳建軍在廠裏呼聲已經蓋過了您,而且,他還真有技術,難道您就一點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