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起身準備離開,但是,看到桌子上的花生米又猶豫了。
“生子,你還是先給我拿個油紙袋,讓我把花生米裝回去。”秦淮茹說。
“那您等會…”
賀生子小跑,進了後廚,拿了油紙袋給秦淮茹裝了花生米。
“秦姐,您現在沒事吧?”
“沒事,我好的很…”秦淮茹說著往酒館外麵去。
她臉色醉紅,走路看著有些扭捏,身上散發著一股酒味…
她一進四合院,就被院裏洗衣服的婦女議論了起來。
“咯,這肯定是喝酒了。”
“身上這麽的的酒味,我聞的到。”
“一個女人這麽不檢點…”
“難怪賈東旭要跟她離婚!”
秦淮茹腦袋嗡嗡的,沒有聽清楚她們議論什麽。
她進就屋。
隻有賈東旭還坐在廳屋裏。
秦淮茹推門進去,風一吹,酒味立馬散開在屋裏。
賈東旭本來就惱火,秦淮茹這麽晚了不回來,再聞到酒味,簡直就是火冒三丈。
“你個不要臉的,你說,你剛才去哪裏了?”賈東旭用力的抓著秦淮茹的手腕。
秦淮茹本來的一點醉意全都醒了。
她把手上拿著的花生米拿了出來,推到賈東旭手上。
“我給你帶回來的。”
賈東旭看到花生米,鬆開了秦淮茹,抓著花生米吃了起來,不過,嘴上可不饒人。
“你個不要臉的,你倒是說啊,你去哪裏了?”
“我…我跟生子去酒館了。”秦淮茹趕緊解釋道:“我就是想去看看,還有這花生米是那裏的老板娘送的,她還送了一兩酒給我,我想嚐嚐就喝了,你要是不信,明天可以問生子。”
“敗家娘們!”賈東旭罵道:“別人給你一杯酒,你怎麽就不知道帶回來,幹吃花生米,有什麽味?”
秦淮茹聽賈東旭這麽說,鬆了一口氣。
“家裏不是還有一點酒嗎,我拿過來,給你倒上。”秦淮茹心虛的拿了酒,拿了酒杯,給許大茂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