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道友如此熱情,那我也不好過於冷淡了。”隨著沈毅的話落音剛落,抱著花盆的那隻手用力將花盆拋向空中,然後從懷裏掏出更多的符咒,隨手一甩,另一隻手的指決微微一變,那些符咒就以極快的速度漂浮向鶴鳴的四周。
鶴鳴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符咒上的內容,又看看著眾多的符咒往自己身上飄來,心道不好,便手中收力,試圖抽身躲開這些符咒。
然而,沈毅又怎會如他所願?“道友這是要去哪兒啊?別急呀,怎麽都得品嚐完我送你的幾道符咒吧?”化指決為掌同時覆蓋上一層厚實的綠色光芒,並且牢牢的抓住了後撤的劍身。
“你!”鶴鳴一時大驚,震驚於沈毅敢徒手抓自己的劍,此時,如何能不明白眼前的人修為比自己高了很多!一邊又急躁於已經近在咫尺的眾多符咒,一瞬間就想鬆開握住劍的手。
眼看著鶴鳴就要張嘴認輸,沈毅突然露出了一個壞笑,然後大聲的說話,“道友!不要客氣呀!”
隨著沈毅的話語剛落,空中的符咒更是無視了鶴鳴的抗拒直接貼附在他的身上。其中一張更是直接貼上了鶴鳴的嘴。
沈毅無聲的說了一個字:"爆!"
鶴鳴身體上貼著的符咒紛紛爆炸發出刺眼的光芒與熱量,整個人更是被吞沒了,原本平整的擂台更是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
沈毅則是抱著不知何時接到的花盆,飄立在巨坑的上方。
不知是誰突然吞咽了唾沫,那原本細小的聲音卻飄**在每個人的耳朵裏。
“好……殘暴。”“這,不就是個比試來著……”
“豎子爾敢!”一切都發生的過快,也沒有人能夠想到,這樣真的有人敢在比試之中傷人至此!天衍宗的一名執行長老,直接就對沈毅出手。
“你別裝死了,隻是聽起來大而已,你不過就受了個皮肉傷。”沈毅無語,本來就是嚇一嚇人而已,同時掏出更多的符咒,“天衍宗是想以大欺小,公然插手弟子之間的比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