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麽看,你們這些小兔崽子都給我滾蛋,擠在這裏幹什麽?”隨酒看著嘰嘰喳喳的一大波人就頭疼,連忙揮手趕開了他們。
沈毅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麽天選之人,哪怕自己能再來一次,第一次可以說是運氣好,兩次可以說湊巧,但是偏偏有了第三次,又怎麽能不覺得沒有陰謀呢?不要說什麽最後一次其實是林殊拿的,可他拿了兩個,偏偏是輪空的那個給自己,這不就更陰謀了嗎?!
隨酒畢竟見多識廣,確實這個世界上有一些被天道所偏愛的人,有些獨特之處也是很正常的,但是自家小徒弟除了一開始自帶一個伴身物之外,也從未有過其他異於常人的東西,而且從來都是選擇沒於人群之中不出彩的那一類,又會有誰會針對他呢?
“不必擔心,此事我會去查,”隨酒沉吟半刻,拿走了沈毅手上的碎箋子收了起來,“這些日子,你盡量和師弟們一起。”
“是弟子拖累師傅了。”沈毅一想到自家師傅要因為自己被罰,心裏就不是滋味,但是,林凡在場的情況下,居然一連三次的輪空著實讓他心中很不安。
隨酒輕輕的敲了一下沈毅的額頭,“你是我的徒弟!”隨即瞥了一眼跟個木頭樁子杵在旁邊的林殊。
“呃……”感受到師傅嫌棄的視線,林殊假意咳嗽了一下,“師傅放心,回門之前我一定片刻不離小師弟!”
“嗯,這樣就最好了,”隨酒點了點頭,“既如此,你們兩個自己呆著吧,我先去回一下你們師祖。”
“是,師傅慢走!下次再來啊!”林殊甩了甩扇子,一副活脫脫的諂媚樣子。
沒眼看他諂媚樣子的沈毅無奈的搖了搖頭,坐了下來,拿出了放在戒指裏的花盆抱在手上,同時不停的摩挲著盆簷,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緩解心中的不安。
林殊看著自家師傅離開的背影,鬆了一口氣,緊接著是回頭就看到了陷入沉思之中的沈毅,“有師傅,還有師祖他們在,誰都不敢的!”然後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再不濟,還有我們擋在你前麵呢!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