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人走了又關上門,沈毅把東西放到桌上之後,直接施展了一個陣法,將包廂再次層層隔絕。
眾人不解的看著他,但也沒有不配合,等他布完了陣法之後才出聲,“怎麽回事?”
沈毅沒有回答,而是喚出了自己的小嬌妻,附上靈氣一劍劈開,露出了包裹在龍涎香中間,能和戒指中的花盆共鳴的東西,而被劈開的龍涎香這一瞬間從透明的顏色重新變回了原本經曆過時光形成的黑褐色。
“這是……什麽東西?”
“就是這玩意兒強行改變龍涎香的顏色嗎?”林殊看著碎裂的龍涎香中間那一坨漂浮在空中,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透明**的東西,“你們有誰知道這是什麽嗎?”
除了沈毅之外,其餘人紛紛搖頭,縱然自詡踏遍天下山川的路非都沒有見過這種奇特的東西。
沈毅伸出手輕輕觸摸了一下這坨**,這坨**就仿佛有意識一樣纏繞著沈毅的手指,冰涼而不寒冷,“他,是活的。”
“活的?可我並沒有感覺到有靈智。”月山皺著眉看著這一坨不知用途的東西,沉思了一會兒,“你感應到它是你的機緣,那你就先好好收著,或許哪一日你就能知道它的用處了。”
路非彎下腰仔細看了一下,“似乎沒什麽攻擊性,大師兄說的沒錯,你先收著便是,或者之後直接去問太上長老也可。”
“也好。”沈毅已經感受到了花盆不斷在向自己傳達的想要的強烈意念,於是幹脆就把這坨東西扔進了戒指裏,隨便花盆怎麽折騰吧。
“對了,剩下這些龍涎香,大師兄,你們就拿走吧,我隻需要一點就夠了。”沈毅所以拿起靠近自己的一塊碎片收了起來。
“路非,”月山確實是為了這玩意兒來的,隻不過不好白拿,便示意路非將他們原本準備的靈石盡數交給沈毅,“多少算是彌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