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月亮當空照,這一次還是相同的兩個人蹲在同樣的地點,不同的是沈毅鬼鬼祟祟的拿出了一個小玉瓶。
“這是啥?”駱穎好奇的詢問著沈毅。
“童子尿!驅邪的,你要來一份嗎?”沈毅非常敷衍的回答著,兩隻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下麵的空街。
“……咦惹,好髒,你離老娘遠一點,”駱穎嫌棄的往旁邊移了移,“都多大了,還玩尿和泥巴,幼稚。”
沈毅瞪大了眼睛怒視著駱穎,“我什麽時候玩尿和泥巴了?你不要誣陷我!”
“嗬嗬,是誰把帶著尿騷味的泥巴糊在了天星長老他老人家的窗戶上?甚至還把那玩意扔到靈獸園裏,讓賀晴師姐她們養赤焰蚯蚓,用來釣玄武?”駱穎開始細數起某些人當年做下的糊塗事。
“!我沒有!都是林殊那家夥幹的,他怎麽好意思把這些錯都推到一個幾歲的孩子身上!”沈毅簡直無語,林殊那家夥仗著自己大一點,一個十幾歲的渾不吝,見天的幹這種缺德事,還要全推到當時隻有幾歲的自己身上。
駱穎冷哼了一聲,“反正你倆好的跟一條褲子似的,你敢說每一個場合你都不在場?你敢說你真的沒有參與?”
“反正我沒有用尿和泥巴!”頂多就是幫他看風之類的,反正主罪不是自己,沈毅拒絕背鍋。
“切,所以說這到底是什麽玩意兒?真能抓到嗎?雖然那玩意兒烏漆抹黑的,但確實挺靈敏的。”駱穎再次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瞧好吧您嘞,還好我自己閑著沒事,配了個這玩意,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嗎?”沈毅先封閉了自己的嗅覺,才小心翼翼的打開了蓋子,一股不是那麽美妙又很刺鼻的味道忽然散播開來,然而,隨著和空氣接觸,這股味道又突然變得很淡直至消失。
駱穎萬萬沒有想到是這麽臭的玩意,一時沒有注意,就正常的呼吸了那麽一口,差點沒把自己的命送了,過了好久才大口大口的呼吸終於活了過來,盡管此時味道已經沒有了,但還是忍不住心裏不適,“嘔,我去,這什麽玩意兒!”然後一巴掌拍在了沈毅的頭上,“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想禍害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