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穎毫不客氣的一個一個的踢開了躲在自己身後的人,“別礙事!”隨即拿出一個麵具帶上,往後提著劍就衝上去,隻要臉沒事,自己就能忍!
一劍砍上去,就仿佛看到軟綿綿的沼澤,沒啥大事,就是會被沼澤蜘蛛身上覆蓋的那層粘液蠕動著吞噬。
“啊啊,你不要碰我的劍!”即使做了很多的心裏建設,但當近距離觀察自己每日都要細心保養的劍被那層仿佛具有生命一般蠕動的惡心的粘液包裹的時候,駱穎都覺得自己喘不過來氣。
沼澤蜘蛛別的不多,就是腿多,抬起另一隻前腳,就刺向還沒有自己一節腿高的駱穎。
駱穎用力一抬,硬生生的從仿佛沼澤一般的黏液裏拔出了自己的劍反手擋住了刺過來的腳尖。
沼澤蜘蛛竟然學會了趁你病要你命,抬起另一隻腳又再一次刺了過來。
“你丫腳多,是不是了不起?!洗腳了嗎你就!”駱穎怒火中燒,實在是受不了了,靠的這麽近,這玩意兒身上的味道,直往自己的鼻子裏竄,再多聞兩下就能免費升天了,“我還不想這麽早啊!”狠狠向上抬起,再用力的一砍!大力出奇跡之下,突破了那黏糊糊的粘液砍到了被重重包裹著的蜘蛛腿。
沼澤蜘蛛吃痛之下發出,細碎而尖銳的尖叫,近距離之下,駱穎隻能感覺到腦袋裏有什麽東西像是針紮一樣,但是很輕微,主要是耳朵有點吃不消,“你丫輸出全靠吼,是不是?!”然後迅速拉開距離。
駱穎看著它那張醜陋的臉,頓時覺得頭皮發麻,不非常不情願的撇過頭去,“又醜又臭!”
眼看著這跟個跳蚤似的小玩意,居然砍傷了自己的腿,活了這麽多年雄踞一方的沼澤蜘蛛不幹了,發出憤怒的嘶鳴聲,自己的億萬子孫,頓時圍滿了四周,大量的小型沼澤蜘蛛,仿佛柳絮一樣開始充斥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