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她產下的那些孩子,也有些像搗藥兔。難道是她的祖上有搗藥兔的血脈嗎?”於晴有些奇怪,苦思冥想也不清楚這妖獸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晴姨,對於妖獸血脈的問題,我是沒什麽插嘴的餘地的,但是如果按最簡單的情況來說,她以前就肯定跟搗藥兔在一起生活過,結合她產的孩子也像搗藥兔,我猜測她應該是跟一隻搗藥兔族的族人在一起之後才有的孩子。至於那人去了哪,發生了什麽,我們就無從推測了。”桓夙猜測道。
“嗯……感覺這也是最合理的解釋了。”於晴邊點頭邊說道。
“還有一事不明,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其實有些不好開口,但我實在是太想知道了,我二師兄估計已經問出來了,但是他估計不會告訴我這種事情。所以隻能開口問您了。”桓夙有些糾結地說道。
“什麽事?”於晴問。
“就是幽然原形顏色的事情。”桓夙悄悄在於晴耳邊說道。
“啊,哈哈哈,我還當什麽事情呢!不過你是怎麽知道的呀?”
“之前我們不是混進坊市了嗎?看到那些妖修的人形都是有一部分原形在外,於是我和師兄都扮成了這樣的,我是用了四師姐的鱗片,而二師兄用了幽然的毛,拿出來是黑色的,他說之前是白色,但是後來幽然走了之後就變成黑色的了。”
“原來如此,這沒什麽不能說的,隻是幽然總是因為此事鬧別扭。覺得自己異於常人,可以和你說的。”
於晴說,幽然生下來就是黑色的兔子,而且是純黑的,沒有一絲雜色。雖然族裏也有些詫異,但是翻看典籍之後,發現之前確實有純黑色的搗藥兔出現,隻是也比較少,而且這種純黑色的搗藥兔會有一些特殊的天賦,自己沒有具體問過幽然。
幽然因為顏色的問題,開始的時候特別自卑,因為其他兔子都是別的顏色的,可是它就是黑色的。其他兔子雖然覺得很奇怪,也很想親近她,但是他們一靠近幽然,就會不由自主地昏迷。醒過來之後還要去跟幽然一起,可是還是照樣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