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鼯鼠?我和桓夙能找到你,還是呈了一名叫淩兒的鼯鼠族妖修的情,他讓我們到坊市東南角找一名前輩,找到那前輩之後,我們都沒有開始出聲問,他就把我們想知道的都告訴我們了:關於搗藥兔族族長女兒找回來,關於兔毛是搗藥兔族人的,還有你族的位置。”陳庭若聽到這裏,說道,“而且聽前輩的話裏話外,好像鼯鼠一族發生了什麽事情,隻剩下淩兒一個了。她幫了我們,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有什麽可以回報他的。這鼯鼠一族的事情你清楚嗎?”
“淩兒?是鄔淩吧,我出門曆練之前還見過,關係還不錯,有時還能在一起聊天。但是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他們一族出事了嗎?淩兒怎麽了?”幽然問道。
“既然你認識就好說了。我們看到她時她帶著巨大的兜帽,看不清臉,聲音也無法分辨男女,坊市上還有一個妖修欺負她,是一個特別高大的妖修,聽桓夙說,那是陸行象一族的,我們擋了一下。”陳庭若答道。
“那就好。雖然我們多年沒見,但是希望她一切都好。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等一會宴會的時候問我娘親吧。如果他們一族都出事了,我覺得可能跟嚴赫有點關係,畢竟我看到的死去的那個妖修,就是一隻鼯鼠。”幽然回道。
“現在估計桓夙正粘著裴夫人問東問西呢!一會直接問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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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姨,你知道鼯鼠一族出什麽事了嗎?”桓夙一邊幫忙擺盤,一邊問道。
於晴手下的動作頓了一下,帶著一股懷念的語氣問道:“鼯鼠一族啊,這事確實很蹊蹺。不過你是怎麽知道的?”
隨後桓夙把他們遇到那兜帽妖修淩兒和坊市的前輩跟於晴說了。
“原來是鄔淩小丫頭,之前他們一族出事之後,我還見過她一次,跟以前完全變了一個人,她還是然兒的好姐妹呢!隻是然兒後來出門,沒有再見過她,她剛回來,我也就沒有主動提他們一族的事情,怕她擔心。你們去找的那前輩,應該是陸羽。當初就是他救了淩兒。”於晴歎了口氣,“鼯鼠一族出事是在然兒出門曆練之後一年。此事看上去太過詭異,所以那些不明就裏的妖修都說是淩兒把他們一族克死了。實際上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