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夙的手下意識的停住,轉頭看向來人的方向。
江籬站在門口一臉震驚的看著桓夙在挖他辛辛苦苦養了幾十年的種子,手不住地指著桓夙,瞪著眼睛。眼神不住地在桓夙滿是泥土的手上打轉。
就在桓夙想要說自己是有原因的時候,江籬一個閃身就到了他的麵前,搶走了桓夙手下的花盆,隨後又一個閃身到了房間的角落去。抱著花盆一臉防備的看著桓夙。
桓夙看著自己滿是棕色泥土的手,還不時有土壤顆粒掉落到桌子上。有些無語。想扶額可是這樣的話會弄得一臉都是土。隻好不上不下的放在中間。轉頭看向江籬。
“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桓夙一臉真誠地看著江籬,“真的。”還不住地點頭。
江籬皺眉,低頭看向手裏泥土被挖的外翻的花盆:“什麽原因?如果你不能說服我,再也不允許你碰它。”
桓夙挑眉——沒想到對這種子還挺執著。
“我用神識看這顆種子,並不是普通的黃色,而是五種顏色。顏色整齊的排列在種子上,隻是分布不均。”
江籬懷疑地看了桓夙一眼:“我當初撿到的時候就是黃色,根本沒有什麽別的。你就直說吧,你究竟想幹什麽?”
桓夙有些無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現在在他眼裏就是一個企圖傷害他寶貝的不軌之人。
“你不相信我嗎?”
江籬愣了一下,確實,桓夙沒有做什麽不好的事情,還幫助自己熔煉了萬年寒鐵,他還是方如煙的師弟,也點醒了自己這些年來的錯誤。
“我相信你,可是……”
“我不會對我師姐的竹子做什麽壞事的。”桓夙平靜地說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就算了吧。”
見桓夙轉身要走,江籬又看了一眼手裏的花盆,叫住了他。
“等等!”桓夙停住了,“我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