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衍山脈,青木宗,青竹峰主殿內。
“玲兒,今日我那大徒是否在認真修煉?”
一位身穿流雲青衣的老者望著座下二徒弟,神色頗為無奈。
“回師尊,那個……那個……”
一身宗門青衣的卿玲兒眼神不斷閃爍,內心焦急。
她卿玲兒雖然擁有一頭秀麗柔順的長發,但她不知如何作答。
實在是她那大師兄太不一般,竟間接愁壞了她這三千煩惱絲。
“無妨,那孽徒的行為為師早已有所習慣,再者……”
說著,老者拿出嶄新的藍底白釉小瓶,“為師早已從好友那討來三品護肝丸,不至於被氣死的。”
說罷,老者坐直身子,顯得異常穩重。
至少他齊竹有那份自信,管得住自己脾氣。
想罷,他神色歸於平靜,又隱隱趨於慈祥。
“真的要說嗎?師尊……”
卿玲兒滿臉糾結的望了一眼齊竹。
雖然她年芳18,長得也清秀可人,手上還戴有師娘送的玄玉手鐲,但她還是擔心師尊會受不了這麽大的刺激。
“說吧,為師活了幾百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區區一個孽徒而已,不礙事的。”
“唉……”
卿玲兒見師父都如此堅持,她也沒必要再糾結了。
於是她如實道:“回師父,大師兄他又和後山的老母雞打得難解難分。”
說罷,她又想起什麽,便補了一句:“還隱隱有落入下風的趨……”
“咳咳,為師想起某位前輩那還有些三品救心丹,先走了。”
“哦,那師父您慢走,……”
“對了,師娘還讓我轉告你記得向前輩多要幾瓶藥……”
望著離去的背影,卿玲兒又歎了口氣。
還是師娘有先見之明,師父果然去找外援了。
而此刻,青竹峰後山上。
一青一黃兩個身影攪弄塵土,令雞窩附近塵飛土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