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做出了選擇,我也就放心了。”
王炸說了一句讓許一十分不解的話。
什麽叫做做出了選擇他就放心了?
你們之間這樣謎語人,他真的搞不懂。
有什麽話就不能當著麵說出來麽?
“好了,你們站到傳送陣裏去吧。”
監管紫石臉色嚴肅,這一次不知道有多少弟子能夠完整回來。
“去吧,記得保命要緊。”
齊竹寵溺的揉了揉卿玲兒腦袋,“必要時候,你們都一定要拚盡全力活下去。”
這後麵的半句話是他對所有前去遺跡的弟子說的。
他很清楚,每一次有弟子進入遺跡,後山的墳墓,就一定會添上幾座。
而每一次活著出來的弟子,大多都承擔了當初他們師兄為他們做的事。
春去秋來,年複一年,都是如此。
“嗯,我們會噠!”
難得地,卿玲兒使用了很久沒有出過的招數,賣萌。
“師父也是,記得等我們出來,沒有我給你保密,私房錢記得藏好!”
“你這丫頭!”
齊竹嘴角勾起,在這麽多人麵前說出來,他不需要麵子嘛?
“走走走!”齊竹連忙擺擺手,“都要進去遺跡了,還要坑師父!”
一看齊竹有些惱怒的樣子,卿玲兒連忙做了個調皮的表情。
“哼,不管你了,許一來,為師覺得還有重要的寶物交給你。”
齊竹神秘兮兮拿出一個瓶子交給許一。
“寶物?”
看著周圍幾個監管和宗門長老露出的精光,許一很是意外齊竹居然這麽舍得將重要的寶物都交給自己。
“趕緊拿著,不然這些家夥都要動手搶了!”
齊竹說著,發現身邊幾個家夥已經有出手的神色,連忙把瓶子塞到許一手上。
“哼!”王炸做出微怒神色,“都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還要和小輩搶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