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
許一很無語。
“不過,我可是加大了藥量,按照時間來說,他們現在應該就已經要發作了。”
卿玲兒嘿嘿一笑,順便收起了手中白色瓶子。
這東西何止是加大了藥量,她簡直是加了致死量!
誰讓這些家夥不長眼,居然想要把她做成食物?
這麽凶惡的家夥,要是讓他們活著,那就是對其他無辜人士的大不敬。
反正都要死,那麽自然是壞人先死,好人才能享受。
所以,整整十瓶的僵硬粉,足夠讓他們死亡了吧?
“嗯?我怎麽動不了了?”
已經準備出手抓許一的姬四凉忽然感覺手腳一陣僵硬。
無論他如何使用力量,都無法驅使自己身體。
“我也是,我也動不了了。”
大巴臉色驚恐不已,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身體會像現在這個模樣。
難以前行。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身體的這一種變化。
因為這會讓他感覺自己就像那些被放置在桌子上等待自己分割的食物一樣,任人宰割。
“你們對我們做了什麽??”
姬四凉立刻就把矛頭對準了許一幾人。
這裏其餘人有些什麽樣的手段她都有所了解,隻有這幾個從來沒有出現過在這裏的家夥,是她不太了解的。
“我們可沒有對你做了什麽,隻是讓你們暫時不能動了而已。”
許一看著已經無法動彈的漢子們,總算是安心了不少。
“嘿!今天又有人要被砍頭啦!!”
忽然,城內的聲音吸引了幾人注意力。
這一句話一出,接近城裏的那些漢子全部都跑了進城裏。
他們臉上洋溢著喜色。
似乎有人砍頭對他們來說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他們自發聚攏在砍頭的台子下麵,每個人都早早拿出了木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