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不要害怕,痛苦也就是生前的事。”卿玲兒拿著毒藥,清甜一笑。
“當然,你很有幸成為毒藥第一個體驗者,如果出了點問題,那也是很正常的。”
說著,卿玲兒一步一步靠近驢妖。
而驢妖見狀,雙眼徹底充滿了濃鬱的恐懼。
他連忙嘶吼道:“投降,我投降,我交代了,不要殺我,投降輸一半啊!”
說到最後,他雙眼湧出了淚水。
修煉者們果然太可怕了,簡直就不是他這種家夥能夠踏足的領域。
態哥就是被他們毒害了才會變得那麽不正常。
他之前雖然還想報仇,可現在他隻希望自己不會變成瘋子!
聽到這話,許一連忙開口,“快說吧,隻要信息正確,我就不給你上毒藥。”
當然,他說的也隻是自己不給他上毒藥。
至於別人怎麽做?那就不是他該管的事了。
“態哥現在在去黑湖寨搶女孩的路上!”驢妖一臉急切,這是他最重要的消息。
“真的?”
許一詐了一句,畢竟這驢妖之前就有些狡詐。
他不得不試探一下。
“真的,絕對真的,比珍珠還真!”
“如果你不信,現在趕去黑湖寨就能看到他們在綁女孩!”
為了不遭受毒藥折磨,驢妖豁出去了。
管他什麽態哥,管他什麽複仇,他隻要活下去就好!
可下一刻,一個藥瓶卻落在了他前麵地上,裏麵的粉末一下就飛出來,竄入了他的驢嘴裏。
“哎呀!不小心手滑了!”
卿玲兒銀鈴般的聲音緩緩傳來。
隻見她一臉“歉意”的拿著留影靈晶,一雙眼睛正在盯著驢妖。
等發覺許一和盧冬花後退半步的動作,她才轉過頭來。
抱歉道:“師兄,你看我還要給他解毒,就不跟你去黑湖寨了,救人的重任就交給師兄了。”
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