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床?”
也許是許一剛剛那一巴掌太過用力,從而導致了徐惡耳朵此時有些聽得不太真切。
他心下冷笑,居然有人會問這種無聊問題?
況且,讓他堂堂一個煉氣期修煉者來回答這麽無聊又丟人的問題?
嗬!那更是癡心妄想!
他當即張嘴開罵:“你個大……哥大!”
“尿床這種事情我三歲開始,十歲都沒結束能告訴你嗎!”
“我就算……唔!”感到不對的徐惡立馬用力閉緊嘴巴。
他眼神頓時變得惶恐,“你……你究竟給我喝了什麽東西?!”
他作為一個修煉者,尤其是一個殺人無數的修煉者,他早就學會了守口如瓶。
所以,他是絕不會暴露他他小時候做過的那些傻事。
而且他十分確定,是許一剛剛灌給他的藥水導致了他出現這個情況。
“沒什麽,就是些讓人誠實的東西罷了。”
見徐惡這般情形,許一知道係統那藥水生效了。
於是他反手就破了徐惡氣海,斷絕了僵硬粉失效後可能帶來的意外。
隨後,他盯著徐惡,道:“你見沒見過穿著和我們一樣衣服的人?”
“哼!你休想在我這裏知道任何消息。”
既然知道許一給他喝的藥水有問題,徐惡立馬咬緊牙關。
隻要他不想開口,就絕不會暴露絲毫信息:“你說得是趙小逸吧,他有福氣了,明晚就要和我們寨主成婚了!”
“……”
聽到趙小逸處境,卿玲兒陷入了短暫沉默。
雖然她知道自己哥哥長得英俊神朗,一定會有好CP可以磕。
可當聽到他被人綁起來逼婚時,她內心居然沒有一絲激動。
徐惡:“我……”
見自己竟無法自控,還把消息說全數說了出來,徐惡心中湧上一陣驚懼。
那藥水究竟是什麽何方神聖煉製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