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您沒事就好。”
我微微一笑。
不如說要是老婆婆一直保持那個狀態,對我來說反倒顯得麻煩。
要說那是不是我的錯,顯然不是。但又不能說和我完全無關。
總之她能恢複正常真是太好了。
在我放下心來的下個瞬間,“小家夥,汝還真是心地善良呐。”老婆婆的聲音再度響起。
哎呀哎呀。
看來老婆婆雖從那奇怪狀態醒了過來,但說話總讓人不明所以的毛病依舊沒有改變。
雖說她說的也是事實。
但她怎麽能憑這麽一小會兒,就得出這樣的結論呢?
我明明什麽也沒做。
似是看穿我的不解,老婆婆溫柔地笑了。
雖說那笑容稍稍有點恐怖就是了。
她說:“平常人見吾,不是無視,就是逃跑,甚至還有人嫌吾礙眼呐。”
“……嗯。”
我仿佛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些什麽。
“隻有汝,和汝的那位同伴不一樣,選擇留在了這裏。”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是在孤獨待的久了,稍許得到溫暖就像感受到陽光嗎?
這可真是個讓人感到寂寞的話題。
但是……
我想理由不止如此。
她說汝和汝的那位同伴?
那位同伴,指的是和我手拉手的千語毫無疑問。
那站在我身邊的鐵牛和綠葉呢?
這裏換作“汝和汝的那些同伴”是不是更合理?
不僅如此,從一開始有一點就很奇怪。
見麵後的第一次對話。
老婆婆說的是“小家夥,沒見過汝呐”。
正常來說,即使她不把鐵牛和綠葉當作我的同伴。
那麽根據後麵的話,千語至少是我的同伴吧。
這樣她說“沒見過汝們呐”是不是更好?
假如一次兩次是偶然,後麵多次也都是“汝”而不是“汝們”,這就很讓人起疑了。
而真正讓我下定決心懷疑的,是千語和綠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