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掩嘴輕笑。
“想必隻有讓陛下吃點甜頭，才能更好為奴家服務吧？來吧，陛下。”
她再次把腳伸向我。
我握住她的腳踝。
奇怪？
剛開始沒有注意，她的腳似乎比想象中要小上一點。
而且……跟她的臉比起來，不知為何總有種違和感？
“哎呀哎呀……陛下，莫非陛下對奴家的腳很有興趣嗎？一直盯著奴家的腳看，這可真是……”
聽到她的聲音，我拿起一旁的襪子，一邊給她穿上，一邊說。
“沒這回事，我隻是感覺有點奇怪而已。”
“嗬嗬嗬，陛下不必解釋。奴家都知道的。”
知道什麽啊知道，我無語。
她嗬嗬笑道：“陛下敢發誓對女孩子的腳沒有興趣嗎？”
“為什麽不敢發誓，我發誓，除了千語，我對女孩子的腳不感興趣。這下總行了吧？”
我可不想背上莫須有的罪名。
“是嗎，除了千語，也就是說陛下對她的腳感興趣囉？”
“那當然。”
我大方承認，接著糾正道：“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不僅是千語的腳，千語的一切我都很感興趣。”
“哎呀，被陛下擺了一道呢。”用遺憾的語氣說話的她表情並不遺憾。
我放下她的腳。
“這下最後一件事也完成了，我可以離開了吧？”
她微微一笑。
“還有鞋子呢。”
“……”
我已經麻木了，因此什麽話也沒說。
麵無表情地拿起地上的繡花鞋，麵無表情地給她穿上。
“如何？”
“馬馬虎虎吧。”她這麽說。
……
回到千語的房間。
千語依舊在睡。
“……那家夥不會在玩我吧？”我用誰也聽不到的聲音嘟囔道。
但還是堵上一縷希望，沿床邊坐下，握住千語的手。
很快。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