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她沒有再要求我什麽。
隻是說想看看我工作,那並非以千語為要挾,而是單純的命令。
“我想看看你工作的樣子。”她說。
“可是我工作的樣子會很無聊。”
然後她凶巴巴地命令我:“我說我要看看你工作的樣子。”
“……好吧。”
我答應下來,她也沒有再打擾我。
工作的時間,不如說專心做事的時間過得很快,等我察覺時,已經是傍晚。
“嘻嘻嘻,吃飯了。”
不知何時離開房間的她,剛好提著裝著飯菜的保溫盒走了進來。
嘻嘻笑的她跟剛才命令我時凶巴巴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她打開其中一個保溫盒,把飯菜端出來擺好放在桌子上。
“怎麽了嗎?”
大概是我的視線過於直白,她抬起頭眨著眼睛這麽問我。
“這是你親手做的?”
她的臉上還有煙塵的痕跡,看起來就像一隻小花貓。
“嘿嘿嘿,虧你能注意到。”。她笑得有些得意,“快來吃吧,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被她招呼著坐到椅子上。
“怎樣?”
“好吃。”
味道出乎意料的好,我原以為她是新手,沒想到是久經沙場的大廚。
聽了我的讚歎,她笑得更加得意。
“哼,算你運氣好,今天本小姐剛好想練練手,一般人還吃不到呢。”
“我想也是。”
我附和後,她就把另一個保溫盒推到我麵前。
我想我知道她要做什麽,但我還是裝作好奇地問道:“什麽意思?”
她哼了一聲,視線卻沒有看向我這邊。
真不知道她這樣像誰——我這麽心想,她說:“算她走運,本小姐這次做多了一點,你也知道吧?對我這種大廚來說,食物就像孩子一樣,是不允許浪費的。”
“哦呀~把自己的孩子吃進肚子嗎?想想就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