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工作、工作……!”
吸取昨天的教訓,今天我一大早就火力全開,批改奏折什麽的輕輕鬆鬆。
很快,如山高的奏折就迅速消失,不到中午,一天的工作量就被我完成了。
“怎樣?”
我回頭對她說道。
她是一個留著銀色馬尾的女性,看起來二十四歲左右,冷冰冰的臉仿佛不被融化的冰川。
名字叫做凜。
她的腰間掛著一把長刀,一隻手不知為何總是放在刀柄上。
是我的母親在那個星球收的弟子。
這樣的她此刻也是像往常一樣,一隻手握著刀柄,一隻手檢查我的工作內容。
“恭喜陛下,很完美。”
很完美?
我沒有聽錯吧?盡管我一開始就覺得得心應手,但是冷冰冰的凜說很完美?
這讓我很是得意。
我哼了一聲。
“那當然,我平時根本連百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發揮出來。”
“那麽……”凜這麽說。
她對於我的吹牛一點反應也沒有,隻是默默地將新的一堆如山高的待處理的奏折放到桌子上。
“請陛下再接再厲完成以下工作。”
“…………”
我有些茫然,雖然這的確很有凜的風格,但我有些茫然。
“請問,這是什麽意思?”
即便如此,我仍舊堵上一縷希望,凜是在跟我開玩笑。
但是。
“陛下,再磨蹭下去,耽誤的時間就要在後麵補回來。”
“…………”
我絕望了。
晚上。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宛如行屍走肉般推開門走進房間。
然後任由自己倒在**。
“江潯哥哥,你怎麽了?”在衣櫃挑選衣服的千語注意到我後,關心地問道。
“我……”
我想說我今天超負荷運行了。
凜就是魔鬼,發現我工作能力有所保留後,就給我安排了更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