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任務會有受傷甚至死亡風險以及向我學習陣法需要支付報酬後。
最終隻有包括老爺爺和愛歎息的大叔在內的十多人留了下來。
我按照他們的能力,把他們分成了近戰和遠程兩個小隊。
並拜托大叔和老爺爺分別擔任兩個小隊的隊長,讓他們相互配合自主訓練。
安排好一切後。
“還有什麽疑問嗎?”站在廣場演講台上的我問。
“那個……那邊……”
?我順著那人指著的方向看過去。
“啊嘿嘿~上司大人,我的上司大人~”
一名倒掛在樹上的喪屍,不,青年,正流著口水說著莫名其妙怪惡心的話。
“……死、死了?”
發出聲音的是剛才提醒我的那位女孩子。
“不,他沒死。”隻是睡著了說夢話而已。
話說你臉上為何莫名的興奮?
我一邊把纏住青年的小皮鞭鬆開。字麵上的。
一邊在“咚”的清脆聲音中,環視起留下來的數人。
……哎呀哎呀,剛才我沒注意,這一看不全是怪人嘛?
流著口水的喪屍青年,因為我說“沒死”而一臉遺憾的女孩子,愛歎息的大叔,刺頭一樣的混混,與人爭辯到臉紅脖子粗的老爺爺……
我是不是辭職比較好呢?
這麽說來——
“你要留下來嗎?”
剛醒來的喪屍青年正茫然地看著四周,用手揉著發紅的臉頰。
是臉先著地嗎?真可憐。
聽到我的聲音,他看向了我。兩眼放光。
“上司大人……”
他伸直雙臂,就要向我跑過來。
我忍住一腳把他踹飛的想法,使用禁錮陣法把他囚禁起來。
原地跑步的他這樣真變喪屍了呢……
“我是問你要留下來嗎?”我感到無奈。
“誒嘿嘿~上司大人在哪我就在哪~”
“你被開除了。”
……